出乎纪怀光意料,云逸轩内亦空无一人。他很简单便通过传讯玉简从同门处打探到,银霜长老今日在议事厅,身边并无旁人。
他又询问了师弟师妹,几人皆表示不知晓师娘的去向。
不像喝酒那回,纪怀光很肯定子桑就在宗门内,这次他有预感,情况可能不一样。
议事厅。长案后。
银霜温和望向纪怀光,“你觉得,我知道她的去向?”
纪怀光注视着银霜,没有回答。他只是猜测,而且在宗门内若要找人,显然身为掌门之一的长老更容易办到。
银霜眼底缓慢浮上笑意,从袖中取出五张请柬。
红底金字的请柬乘风落至纪怀光眼前,被他伸手接住。
“这是北地卫氏两位少爷生辰宴的请柬,一份是你的,其余几份劳烦转交给你的师弟师妹。”银霜说完,提笔继续书写,“她去了哪里,不应该由你亲自去问吗?”
一直趴在长案上的黑猫闻言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望向银霜。
纪怀光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不再多言,收起请柬,行礼告辞。
议事厅重新恢复安静,黑猫抖抖胡须,“你不对劲。”
银霜视线仍旧落在笔下,“怎么不对劲?”
“青涛长老的弟子,寻师娘为何会寻到你这里?知道就行个方便,不知道就直言不知道,作甚反问?他必是自己问不到才找你,便是想借你之力寻人而已。明知却装不懂,你不对劲。”
银霜手腕一顿,神色如常。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他答案?”
黑猫直起脖子,“告诉了吗?什么时候?”
议事厅外,纪怀光传讯给陈敏儿,直言他很快过去她修舍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