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心中熨帖,点头道,“好。”
“昨日修习可遇到不明白的地方?”
“御金有些地方不顺。”
“可否演示一遍给我看?”
纯然亲近的子桑与银霜言谈间犹如结识多年的老友。
刚才刻意没有去细想的问题萦上纪怀光心头。银霜长老座下没有任何弟子,为何肯单独教子桑?这个时候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松语阁?
纪怀光的眸色逐渐凝重。
妄生逮住机会传音吹邪风,“主人,我们要不要先行离开?您看她跟那个白毛聊得正欢,回头赶我们走多不好。”它指望纪怀光能赶紧带它离开。
今日老遭罪了。
“师娘、长老”,纪怀光突然开口。
妄生心生期待。
即将脱离苦海。
“弟子入门时学过一段时间御火之术,如今久不修习,已略生疏,可否留下来聆听长老答疑解惑?”
妄生闻言心情跟剑身裂纹一样稀碎。
为什么?留来的话它岂不是又要被子桑折腾?剑修不好吗?子桑玩了几朵花主人就看不上它了吗?
子桑与银霜一齐望向纪怀光,还是银霜面向子桑先开口,“你的意思呢?”
让她做决定啊……问的是银霜长老怎么锅从天降扣她脑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