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咽下小口,眼尾扫向纪怀光,“有些需要,你和他们几个满足不了……”只有银霜长老可以。
让她上哪里再找个愿意教她的五行之术的修士去?
指尖下意识收拢,在面皮上印下凹陷。
纪怀光盯着变形的包子,神情莫测。
什么样的需要,是他们几个弟子满足不了的?
“纪怀光?”
子桑见对面的人陷入沉思,突然起了心思,“给你看个东西。”
纪怀光抬眸注视,略微颔首。
“把妄生拿出来,需要它配合一下。”
纪怀光依言将佩剑取下放在石桌上。
妄生很想说它不想配合,可它最近算是摸清楚,无论它怎么拐弯抹角说子桑的不好,主人都直接无视,又或者给它下禁制。总归捞不着什么好就是了,还不如老老实实躺着。
子桑食指交叉,高深莫测道,“看好了,别眨眼。”
魔术即将开始表演。
纪怀光点头。
玉白色石桌上,银亮色重剑反射晨光,神秘的黑色裂纹让子桑短暂忘却妄生是怎样一个碎嘴的剑灵。
清风在重剑四周萦绕盘旋,很快,重剑稳稳上升,漂浮于二人之间。
纪怀光的视线越过妄生剑身,落至子桑的眼睛。
她成功了?用宗门御水术法?
迎上她的视线,子桑唇角浮现笑意。
这才刚刚开始。
妄生正暗自嗤之以鼻。不过御物而已,金丹境的修士哪有不会的道理?犯得着在它主人面前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