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暗暗心惊,感叹银霜长老从声音到头发丝儿,每一处都精准掐住她审美的脖子,没怎么用力就让她呼吸不畅。
“在。”下意识答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说她觊觎人家的美色,倒也一点都不冤。
“我在想给这小家伙换个什么样的名字,才不会被他嫌弃。”子桑伸出手指勾勾小鸟嘴巴下的羽毛,为自己的“心不在焉”找了个不算太糟的理由。
小鸟半眯着眼睛,享受般仰起头。银霜眼底清浅的笑意浓上几分,抬眸瞥向云逸轩大门的方向,“青涛长老的大弟子来了。”
子桑闻言朝门外望去,错落的“月光”指引下,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失策,她忘记让陈敏儿别向纪怀光透露她的去向了。
不过这样也好,刚好同她白天的引导做个印证。
发现松林里几个刻意藏起来的酒坛时,纪怀光瞬间明白子桑做了什么。
相比得知她屡次违背师尊生前嘱托这个事实,她为了喝酒不惜隐瞒欺骗,费尽心机与他周旋,更加让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换下衣衫、散去沾染的酒味,他来到云逸轩归还定魂灯。
灵火照亮通向书房的小路,也照亮房门内白衫紫衣相视而立的两道身影。
他以为,见银霜长老只是她的借口而已。
“长老,师娘。”纪怀光隔着门槛,端方立于书房门口。
银霜温和点头,子桑亦端庄颔首。
对方本就漆黑的眼眸在夜里更显深邃莫测,子桑猜不出纪怀光这会儿在想什么,不过才被她摆了一道,又见她夜半私会宗门长老,肯定愉快不到哪里去。
她含笑面向银霜,“不耽误两位谈事,子桑静候佳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