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眼前神情冷峻的男子,“你陪我?”
先起个高调控诉平时照顾不周,再提出对方不可能接受的建议,正常人多半会选择同意留下小鸟。
何况纪怀光若敢再给她添堵,那可就别怪她老账新账一块算。
纪怀光丹凤眸垂着,唇线绷得笔直,看不大出情绪。不过子桑猜他这会儿多半在憋什么坏水。
她觑他一眼,边走边问到,“找我什么事?”
纪怀光抬眸扫她一眼,“师娘还是饮酒了?”
用的是疑问的语气,听起来却是肯定。
子桑没有半点被戳穿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想你师尊想的,借酒浇愁。”
纪怀光原本准备了一番归劝的话,突然尽数吞进肚子里。
所以当时……她把他当成师尊了?
咽回去的话堵在胸腹,再想说却已经说不出口。他取出玉简给几位师弟师妹传讯“人已经找到”,沉默萦绕于两人间。
子桑等了半天没等来纪怀光“兴师问罪”,也不着急。
反正他也许好奇她“酒醉”后去了哪里,她可不好奇他怎么找到的她。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言,首先碰到寻过来的陈敏儿。
“师娘!”她上下打量子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子桑心中熨帖。瞧瞧,这才是体贴的大宝贝会做的事,见面先问好。哪像纪怀光,上来先问候她的鸟。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怎么在这里?纪怀光让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