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仿佛平白空了一块,隐约的失落感向空掉的那块四周蔓延,些微泛麻。
好像有什么让他在意的东西瞬间远去,从来没有抓住。
明明师娘未被夺舍更好,他却没有感到放松。
会不会出错?
有可能。
纪怀光从子桑手中取过定魂灯,置于妄生剑柄。
剑灵无生体,约相当于游魂,并没有“魂体一致”之说。因此……
乌黑色的光将透明莲花灯台照得如墨般诡异。
纪怀光仍旧不信,将莲花灯重新放回子桑手心。
浅金色的光重新亮起,明晃晃照着子桑白皙的手掌。
没有出错,容不得不信,魂体一致,没有夺舍。
她一直是她。
纪怀光取回定魂灯放进芥子袋,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如此,便也不用寻找夺舍之人,倒也省下一桩事。
他视线扫过子桑随意扔在枕旁的芥子锦囊,弯腰伸手取来,将里面余下的两坛酒收入自己的芥子袋,转身准备去卓轩那里取醒酒的药。
让她喝成这样,确是他的失职。
子桑盯着他的背影,前前后后都没有弄明白,纪怀光怎这么坏?
拿小玩意在她面前显摆却不给她玩,塞给她以后又抢回去,抢回去、塞给她又收走,反反复复,戏耍她么?
big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