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行让总管呼吸不过来,不仅脸开始发紫,说话也带喘,“那个,不是丁家血脉的孩子,腿脚快。当初三少爷没了,他却没事,所以老爷就想了个法子。将客院旁边的房间与地下打通,给那孩子穿上浸过丁家人鲜血的外套,引蚕妖出地面,然后再以机关填了临时通道……”
说到这里,总管咽了咽干渴的喉咙,小心地瞥子桑一眼。
他相信,话到这种程度,女仙师能明白了。
子桑扭头望向卓轩怀里的少年。
原来蚕妖事件之所以捅出来,还是因为眼前这个孩子。
难怪营救男孩的时候石壁挡道,原来是逼着孩子往特定的路线逃跑。等蚕妖出现在客院附近吸引走他们几个的注意力,再把地洞一堵,神不知,鬼不觉。
要不是纪怀光提前发现地砖封印妖气的蹊跷,要不是撞见秋雁,赶着完成任务的她未必不会着了丁老爷的道,误以为那条变异的棕绿色蚕妖就是丁府唯一的祸害。
丁老爷可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子桑转身对卓轩道,“小轩,把这孩子外面衣服脱了扔掉。”
卓轩见子桑突然跟他搭话,脸蛋又红了起来。好在虽然面热,但脑子还不至于停转,他赶紧依言给少年褪去外套。
“对对对,忘了这茬,孩子身上的衣服不能留,还得是仙师心细如发,我都忘了这茬。”
子桑瞥一眼此刻神情唯唯诺诺里夹杂着心悦诚服的总管,只觉得有些刺眼。
论前后神情反差之大,沉浸式入戏之深,她是真比不了眼前的中年男人。
陈敏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前排,将沙文瑞隔开。
“师娘,大师兄和三师兄还没来,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你大师兄能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