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题架死在任务上,绝口不提酒的事情。
不需要别的方式确认,人证已经主动跳出来。纪怀光默了一会儿,冷淡开口,“请师娘把东西交出来。师尊嘱咐过不能饮酒。”
油盐不进,面无表情。不能饮酒,不能饮酒,绕不过去了。
子桑就知道,纪怀光不会顺着台阶下,这人的骨头,跟嘴一样硬。
让把收进腰包的东西“吐”出来是不可能的,子桑同样盯了他一会儿,索性张开双臂仰头睥着他,“说了没有还不信,要不你搜?”
储物锦囊她贴身藏着,想翻出来少不了肌肤接触,够胆有脸他就搜,倒看酒的事重要还是他的“清白”重要?
如玉的脖颈仰着,精致脆弱得仿佛引人屠戮。
视线向上,勾勒过小巧的下巴与挺翘的鼻尖,落进那双有恃无恐的眼眸里。对视的瞬间,纪怀光因着眼前人的态度而血热。
他抿着唇一手握拳,一手扣着妄生,在她以退为进的挑衅下逐渐收紧。
把无赖当武器,此刻无论他搜或者不搜,都会掉进她的陷阱。
她真的是……
黑暗里,视线往来交锋,无声却也激烈。
“先去瞧线索。”纪怀光松开握紧的拳。
结果毫无意外——不敢碰她。
男主不愧是“长幼有序”的卫士,“男女有别”的楷模,相当好拿捏。赌对的子桑轻松放下手臂,同纪怀光一道闪出假山。
庭院幽深,房间格局几乎一样。任子桑想破脑袋,也决然猜不到所谓的线索,竟然是不起眼角落里,破掉一角的地砖。
子桑观察了目标一小会儿,心中疑惑。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