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地白一眼纪怀光,“怕什么?”
咋咋呼呼的,害她差点崴了脚。
两人靠得近,即便在山石的阴影里,仰着头的女子依然眼眸清澈,情绪分明。
纪怀光压低声音解释,“来的人是丁老爷。”
哦?子桑不禁扭头张望,凝神留意。
家里闹妖怪呢,丁老爷入夜后到处乱晃,上赶着送快递?
“你怎么知道是丁老爷?”不是甲老爷,乙老爷,丙老爷之类的?
子桑并没有看到人影。
“每人的气息皆有不同,弟子能感知区别。”
哦,这样。所以她和纪怀光的差距导致了她还什么都察觉到,人家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子桑没再说什么。
黑夜抹平绝大多数颜色,仅虫鸣寂寂低吟。
“师娘喝酒了?”纪怀光骤然开口。
子桑:!!!
属狗的吗?她才尝了一小杯,这就闻出来了?
不过话说,她就算喝酒了又怎么样?纪怀光还能“越级”管她?
本着“只要咬死不认,别人就抓不住把柄”的原则,子桑面向纪怀光。
四目相对,确认他没有“假装未提过问,不如就此翻篇”的意思,子桑忽然勾起唇角。她仰头凑至纪怀光的耳畔,含笑低语道,“没有啊……不信的话,要不要好好确,定,下?”最后一个字尾音如羽毛般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