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呢?”她瞪眼望着面前站得笔直的男子。
“师尊说过,禁止师娘饮酒。”纪怀光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回答得像个机器。
“他说过吗?什么时候的事?”子桑没想到原身的相好竟然限制自家媳妇喝酒,而且还是当着弟子的面,只好装傻充愣。
“说过,四年前的中秋,就在这里。”
好了好了,没必要回忆得这么仔细。
子桑不理解,难不成原身酒精过敏,喝了会出事?否则成年人喝点酒怎么了?纪怀光竟然拿四年前师尊的话压她。
阿弥陀佛,心平气和。
她朝一脸公事公办的纪怀光眨眨眼,瞪着一双不笑也撩人的眼睛张嘴继续咬包子,“你师尊已经不在,有些过时的、算不上规矩的话就不用再守了。乖,给师娘找坛酒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子桑觉得纪怀光眼尾好像抽搐了一下。
“恕弟子不能从命。”纪怀光不接她的招。
无所谓,这条路走不通,她可以换条路走。不就是不愿违背师尊的吩咐吗?理解,不为难就是。
子桑挑眸觑一眼纪怀光。这人真就跟那站军姿的士兵一样,直得像钢筋。
“吃过早饭没?”她拉长音问。
“没有。”
“没有也不知道顺便给自己买点?”子桑捏起一个肉包,将剩下的两个连油纸一起塞到他手里,“你给秀明带的蜜饯,我转交给他了。外套在房间里面放着,一会儿记得拿。”
秀明?什么时候称呼这么亲近?
以纪怀光目前的修为,长时间不饮不食并无影响身体,只是没想到嘴馋的是子桑,分一半肉包给他的也是子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