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被看上属实不冤。所以真的很有可能是原身自己干的——穿得清凉玩诱惑那一套。
这口锅,注定扣在她脑袋上了。
她伸手拿过油纸包放在一旁,拢臂紧了紧衣衫起身。
墨绿色外套笼在女子身上太长也太宽,将玲珑身躯遮了个严严实实。
子桑自上而下视线落在他身上,硬着嗓音不带半点情绪,“刚才闹着玩的,别放心里去。今天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清楚吗?”
纪怀光收回目光垂下眼眸,“清楚。”
“我要休息了。”
所以打哪儿来回哪儿去,翻篇了。
“弟子告退。”
纪怀光霍然起身,修长身形如松如竹,高出子桑许多,瞬间挡去她眼前大半光线。
青年转身离开得利落,房门开了又阖,周围安静下来。
人一走,子桑迅速四下打量。
整个房间除了一张白玉床,就只垂悬的幔纱所做的装饰,根本没什么可以搜的。
视线落在白玉床的枕头上,她拢着长及拖地的外衫步步走近,果然在中空处发现一个绣着浅紫色花簇的锦囊,瞧着相当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