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白玉床光可鉴人,一尘不染,连能够用来遮羞的床单都没有。
她的刀呢?!
子桑猛地抬起头,“你!脱衣服!”
对面男子仍旧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仿若雕塑。等了会儿没等来反应,子桑准备靠近探探情况,然而男子却在此刻开口,“还请师娘自重,恕弟子不能从命。”
赤足足尖在空中尚未落地,子桑愣住。
师娘?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个徒儿?
自什么重?谁给他的脸?子桑想让对方扶正脑花,她让他脱衣服可不是对他有想法的意思。然而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她得先把衣服穿好。
此刻最担心的是,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或许是奇怪的风月片片场,里面安装有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顾不得其它,她来到男子面前蹲下,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
始终垂着脑袋的男子原本一动不动,直到外衫被扒的时候才忽然伸手扣住身前的手腕。
他抬起头,刚巧撞上女子望过来的视线——执拗且愤怒,还夹杂了些许错愕,跟之前刻意装出来的搔首弄姿并不相同。
子桑也算半个混娱乐圈的,然而无论荧幕上还是现实里,她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异性。
俊眉修目,下颌流畅,一双丹凤眼澹澹清澈,眼尾略尖、上翘,如同镶嵌在润玉里的宝石,本该顾盼神飞的长相,因着眼中凛冽的寒意而显得冷漠。
“师娘这样做,可对得起师尊?”男子面冷,声音更冷,五指逐渐用力。
腕上传来刺痛,子桑疼得下意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