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人很快就排成了一个长长的队伍。
队员没有直接给他们打饭,而是指着河滩上临时搭建出来的土房子说:“那边给你们搭建了个避风雪的地方,你们打了饭就过去吃,也能暖和一点。”
虽然现在没下雪了,但风也是刮骨一样的冷。
那土房子不大,估计这一百人进去还有些挤,但这么冷的天,他们挤一块也能更暖和一些。
确认所有人都听到了,队员才给他们打饭菜。
今天给他们的饭不是之前的米粥,而是一颗颗十分饱满的白米饭。
看着散发着米香的干饭,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更响了,喉结不停上下滚动,拼命把嘴里分泌出来的唾液咽下去,避□□淌出来。
队员给打了满满一大勺白米饭,然后打了一勺肉末白菜,随后还在米饭上放了一张饼。
“好了,下一个!”
第一个端着饭菜的人闻着肉末白菜的香味,一边疯狂咽口水,一边飞快把饼踹进衣兜里,随后才大步朝着土房子跑过去。
一个又一个过来打饭的,都不约而同把饼子揣了起来。
很快,所有人都端着饭菜去里边吃了。
有人吃了一半就没吃了,只把菜都吃了,随后把碗里的米饭团吧团吧团成一个个小小的饭团,随后抓了一把干净的积雪包在饭团外面,让饭团彻底冷硬下来后,才扒掉积雪揣起饭团。
吃完饭后,这些人没有休息,纷纷起身跑出去干活。
吃了一顿包饭的他们显然比上午还要有干劲一些,一个个铆足了劲儿搬运那些尸体飞快投入炼化炉中,仿佛已经不知道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