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晴看着杨瑾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扣住花鲢鱼，用刀十分快且顺畅地给鱼开膛破肚,每一个动作都刚刚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领主，鱼身给你做个水煮鱼片可以吗？”杨瑾询问。

安以晴点头：“可以。”

反正再多她也能吃得下,不用怕浪费。

杨瑾很快清理了鱼鳞,随后把鱼头和鱼身分开,三两下把鱼头腌制好后，他开始片鱼片。

他的一举一动都太好看了,看他做饭都是一种享受。

安以晴等他把鱼片腌制上的之后,才问：“你说，我能活到净化完邪神的那一天吗？”

杨瑾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安以晴,“当然能,即便你不愿意接收神格，等你吸收足够的神力就行。”

安以晴撑着下颌,神态有些慵懒,“那你呢？邪神净化完后，你就回归属于神明的地方了吗？”

杨瑾笑了笑,垂下眼帘，“不，从我舍弃本体进入轮回后，我就回不去了。”

说他是神明，不如说他曾经是神明的一小部分神魂。

进入轮回后，他和神明就算彻底分割开了。

如果神明本体没有被全部污染，他还有回归本体的时候，但已经被彻底污染了，他也就回不去了。

而再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他身上的神性也被一次次消磨，有了属于人类的人性。

或许这就是他虽然能从神格中获得曾经的记忆，却无法完全融合神格无法和神格产生共鸣的原因。

当然，回忆他属于神明时期的日子，他觉得还是人类比较好。

神明的生命太漫长，也太孤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