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恍惚地看着那一片白,神色麻木。

很快,这些人就散开来了,视线迅速掠过这群人的额头,看到额头有伤的就立即过去,喷细胞活性喷雾,注射丧尸病毒血清。

而这些幸存者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即便被扎了一针也没有任何反应。

郑碾队伍里的治愈异能者早已跑到那些已经昏厥过去的人身边,蹲下伸手,浅浅的白光从异能者手心逸散出来,涌入昏迷的人体内。

苏舒绝望地紧紧抱着苏晋,饥饿过度让她双耳都产生了嗡鸣声。

她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没了,现在她只有这一个弟弟了,结果,结果她没能保护好晋晋,如今晋晋也要理她而去了。

悲伤,绝望,还有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痛苦。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苏舒双目呆滞,仿佛成了个没了灵魂的木偶一样,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

忽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苏舒下意识抱紧了苏晋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

似乎看到了苏舒眼里的防备,男人没有直接动作,他看着苏舒的眼睛说:“我只治愈系异能者,让我看看他可以吗?”

苏舒的大脑有些迟钝,好一会儿喃喃问:“治愈系,异能者?”

男人点头。

苏舒之前怎么都掉不下来,仿佛已经干涸的泪水忽然就涌了上来,可也只是迷蒙了她的双眼,没能从眼里掉下来。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我弟弟,他,他死了……”

没用了,即便是治愈异能者,也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