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令治平是不是也听到了这些暗地里的流言,之后他就没再结过婚。

听说有人曾劝令治平,即便不找,也该领养个孩子,以后老了老了,也能有个人养老送终。

但令治平却没去领养孩子,就这么孤零零一个人到了现在。

当然,也不全是这些难听的话,也有人夸令治平的。

听说这人每年都会把他的一部分钱捐给法律援助,他自己也经常抽出给人做免费的法律咨询。

也有学生说令治平虽然严厉了些,但教学水平是很厉害的,而且他严厉却不是严苛,而且向来对事不对人。

安以晴把杨瑾他们整理好的内容看了两遍,即便有人说令治平不好,也没人说他品性败坏。

所以今天下午,安以晴才把令治平叫了过来,想先和他聊聊。

令治平来到七楼,安以晴就请他坐在了对面。

五十六岁的令治平,也不知道是本身如此还是因为炼体术的原因,背脊没有丝毫佝偻,走来进来的时候身姿板正,即便坐下,也把背挺得直直的。

没有平常老人的慈祥,那张脸冷冰冰的,眉头还皱起了个穿字,显得人有些凶。

杨瑾给令治平送了杯水过去。

他冲着杨瑾一点头,“谢谢。”

明明是道谢,却依然显得凶巴巴的,眉宇间皱起来的川字就没消下去过。

显然,他惯常就是这幅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