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香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就是赵山的杰作,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变态!”
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或者是回忆到赵山折磨她的场景而害怕的,女人浑身越发颤抖得厉害。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ru房被硬生生切掉了大半个,身上各种各样让人想都不敢想到底是怎样留下来的伤。
谭香笑着,眼泪却扑簌簌往下掉,执拗地看着安以晴:“可以吗?”
她把自己的难堪展露所有人的面前,要的不是同情,她只是想要手刃仇人,可她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只能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安以晴。
年轻的身体上,处处都是可怖的伤痕,那些伤在安以晴看来都感觉触目惊心。
即便比曾经宋玉那一身伤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的很难想象,这个人是靠什么才能活下来,活到现在的。
四周因这一场变故一片死寂。
许久,谭香听到安以晴的声音响起:“可以。”
伴随着安以晴的声音,死寂的画面忽然就像活了过来了似的,人群中细碎的声音飘荡出来。
有同情谭香的,有觉得谭香的身体太恐怖的,也有觉得那个赵山太变态了,其他人也有说这人一定得杀了,不然等谭香离开,那人盯上她们怎么办?
细碎的议论声中,还有一少部分的人觉得不能杀赵山,现在圣地上的异能者本来就够少了,在杀一个就代表以后可能会更危险。
乱哄哄的小声议论声嘈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