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安以晴十分严肃坚决地和他表示一人睡床,一人睡贵妃榻,不然就让他回刚刚那个房间睡。
花费了好久时间,青年懵懵懂懂好像理解了安以晴的意思,委委屈屈地学着安以晴的样子,躺在对于他来说过分狭窄且还有些短的贵妃榻上。
安以晴这才躺上床闭上眼睛休息。
只是房间里多了个陌生人,让她本能地警惕,所以这一觉算不得睡得好。
次日天色微亮,外面就传来了略微有些骚乱地声音,安以晴睁开眼睛起身过去打开门。
此时天光只泄露了一点点,还没完全亮起来,院子里却已经忙活开了,安以晴看她们都脚步匆匆的,听着另一间房间里的动静,这才明白,谢蕊发动了。
谢蕊这一发动,时不时就从里面传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声,还有几个女人安抚谢蕊的声音。
安以晴在外面待着都感觉有些心焦,尤其是在里面开始往外端出一盆盆血水的时候,更是心都提起来了。
一直到下午,谢蕊才把孩子生出来。
安以晴听说孩子生下来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说谢蕊发烧了。
安以晴忙从卡牌中找医用卡,很快找到了消炎药和退烧药,就是不知道这些能不能给刚生完孩子的人使用。
许艺没见过这两样药,上面也没有生产厂家和合格证,但这东西是安以晴拿出来的,她不至于害谢蕊,在她看来谢蕊和安以晴就是一块儿的。
所以拿过药说:“她烧得有些厉害,先用药吧,反正这里有奶粉,之后先不让她给孩子喂奶就成。”
安以晴不懂这个,就听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