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祭司终于坠落到底,猛地睁开眼睛。

祭司长长呼出一口气,是梦吗?真是个可怕的噩梦。不过身为祭司他很久都没做梦了,一旦做梦那基本代表这是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刚想起身就发现了不对劲。

祭司猛地瞪大眼睛,然后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自己的脸。

祭司怔楞地看着前面的那张脸,他的视角很奇怪,仿佛是从下往上和正低头看着他的自己对视似的。

“你——”祭司惊悚不已,刚想问你是谁,却发现自己居然发出哇的一声啼哭声。

祭司的心顿时冰凉一片,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感觉视角奇怪了,因为他现在是一个婴儿,还是被‘自己’抱在怀里,正在举行祭祀仪式的婴儿!

“不!!!!放开我!放开我!”祭司疯狂挣扎想要离开这个怀抱,然而他‘自己’的手很稳,根本不会被个小婴儿挣脱出去。

伴随着祭祀的鼓乐吟唱声结束,‘自己’拿着一柄小刀,划开了祭司手心,脚心,还有脖子处的大动脉,随即把祭司放在了祭桌上。

血液一点点流失,寒冷阵阵侵袭,呼吸也越来越艰难。

祭司瞪着眼睛,再次感受了一次死亡,这次的死亡非常真实,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这恐惧像是他自己的,也像是这具婴儿身体懵懂却本能的恐惧害怕。

经历了漫长的死亡过程之后,祭司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他又成了个正在被祭祀的婴儿。

一次又一次,他不停死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