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蕊一点都不觉得恐怖,她甚至感觉到了激动,一双眼睛痴迷而崇拜地看着安以晴,觉得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英姿飒爽。
偌大的庭院里安静下来,安以晴早就感觉到了谢蕊,她甩了甩玄天剑上沾染的血液,血液纷纷扬扬被甩落,玄天剑回归到滴血不沾的状态,仿佛从来没有杀过人似的。
安以晴收起剑,朝着谢蕊走过去问:“外面什么情况?”
谢蕊取下了身上的隐身斗篷还给安以晴,一双眉眼忍不住弯了起来,居然露出了一抹笑来:“乱做一团呢,您之前把他们吓破胆了,这会儿一大群人都想收拾包袱跑路,一个叫御天的银纹白袍带着一群人想方设法阻止人逃走,看样子焦头烂额得很呢。”
安以晴点点头,还是给谢蕊披上的隐身斗篷:“你去看看其她人的情况,如果没什么就先把人聚集起来,自己小心一点,我不确定这里还有没有躲藏着的人。”
谢蕊知道安以晴说躲藏着的就是那些白袍黑袍了,闻言点头:“我知道了,我把人都聚集到我之前住的那边可以吗?”
安以晴笑了笑:“可以。”
她拎着长剑,朝着外面走去。
这一天,注定是要用血来洗刷这里的罪孽的。
安以晴一人一剑,将里里外外的白袍黑袍屠杀了个干净,她不知道圣地还有多少遣派在外面的白袍黑袍,不过那些人最好祈祷别被她发现吧。
安以晴解决完所有人之后,站在高高的宫墙上,看着不远处那座宁和的村子。
这些人或许知道这座宫殿中的龌龊,毕竟从谢蕊那里得知,那些看着就朴实的农家汉子也会光顾宫殿里的姑娘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