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地下室依然很闷很潮湿,还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爱干净的钱雪梅是真受不了这地方,好说歹说劝姜国栋从这里出去。

她觉得,之前他们拒绝去圣地,人家神使也没为难过他们,真不用这么躲着藏着。

不过,这次拒绝之后,神使那边大概就真的不会管他们夫妻了。

姜国栋却不愿意听钱雪梅的,把她气得够呛,尤其是在地下室住了两天都没发生什么,更让她感觉有些待不住。

结果第三天,小洋楼里就传来了动静。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听着好像有很多人进了家里,不过很快这些人就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钱雪梅耐心告罄,感觉在这地下室住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怀疑自己已经被地下室的臭味给腌入味了,就拉着丈夫好好聊了聊,当然,最主要目的就是说服丈夫从这个地下室里出去。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上面的小洋楼里又传出来了动静,这次的动静可比上次大的多,感觉像是翻箱倒柜一点没收敛地翻找。

上面还隐隐约约传来了一点听不清的说话声,隐约能听到有人再叫——茗天大人。

那些黑袍好像就是这样称呼那位神使的。

钱雪梅瞪大眼睛,不安地抓住丈夫的手。

她之前不相信圣地有问题,现在却开始信了,毕竟如果没问题,他们两个人消失根本不值得圣地这么大动干戈找他们两个。

更何况,正常情况下,圣地多次劝说他们夫妻已经仁至义尽了,不可能在发现他们夫妻‘离开’后是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