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撕碎的画面历历在目,那种惨烈的疼痛还久久不散。

梦太真实,真实到醒来她都还在那场惨烈的战役中无法自拔。

身上出了太多的汗,黏腻得很,让安以晴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喉咙也干渴地厉害,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下床去倒水喝。

刚一动,安以晴才感觉不对劲,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小,紧能放下一张七十公分的小床和一张五十公分的小桌子,就这都还是人人羡艳的房间,因为还有很多很多人是几个人挤一个这么大的小房间的,而她却是一个人住一间。

然而,如今她看到的,是一间约有三十平左右的房间,墙边还有一整面墙的立式大衣柜,靠窗的墙边有个很大的书柜,书柜下方是一张书桌。

安以晴低下头看着自己坐着的床,床也不是她熟悉的小床,而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

她很确定,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房间里还开着灯,安以晴抬头就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光十分明亮。

大约是灯光太刺眼,安以晴感觉眼睛被刺得有些疼,紧接着牵连到大脑导致她的头都开始疼了。

安以晴拧眉抱着自己的脑袋,随即,一幅幅画面如同放电影一般在她脑海中浮现。

这是另一个人的记忆,一个叫做安晴的人的记忆。

半个小时后,安以晴虚脱一般倒在床上,冷汗已经浸湿了身上的衣服,然而她的眼睛却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