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身份,这些年杨镇听到过不少关于萧无忧的传闻,江湖人都说萧无忧和萧擎天一丘之貉。
萧擎天勾结魔教,他的儿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甚至比萧擎天手段更狠辣。
雪岭的雪匪得罪了他,几乎被他杀的干净,如今偌大雪岭,都没有雪匪敢冒头。
杨镇每每听到都惊惧的夜不能寐,深怕那天萧无忧就找上门来,但最后这天还是到来了。
“梅花楼告诉你的吧,这群墙头草,惯会见风使舵。”
“杨叔在背叛无忧山庄那一天起,就该知道有今日。”
“不是我要背叛无忧山庄,是萧擎天,萧擎天太自私,我为无忧山庄当牛做马几十年,他始终不愿意把无忧心法传授给我,是萧擎天逼我的!”
杨镇一阵嘶吼,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曾经他也是一心为山庄,希冀积累功劳得到传法,可萧擎天把无忧心法当作命根子,只会拿一些二流功法糊弄他。
他年岁比萧擎天还大不少,再无法突破到大先天,寿命很快就会耗尽,所以他不得不兵行险招。
要怪只能怪萧擎天!
萧无忧似笑非笑看着他,没有争论萧擎天该不该把无忧心法传给他,只是轻描淡写的问道:
“你做了这么多,那你得到你想要的吗?”
杨镇气势骤然消弭,脸色灰败。
“棋差一招,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以为我会直接杀了你?”
萧无忧像是听到好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