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飞边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重新回到布置成新房的石屋,桌上的酒还温着。

“我敬大当家一杯。”

晨曦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送到霍飞边的面前,霍飞边没动。

“今天喝的酒已经够多了,还是先做正事要紧。”

“在我们中原,成亲当日是要喝交杯酒的,这是规矩。”

“行吧。”

霍飞边端起酒一饮而尽,晨曦也喝了,烈酒入喉,整个身体都暖起来。

再也按捺不住燥意,霍飞边朝晨曦走去,却见晨曦飞身退后,落在房间另一端,冷冷看着他。

脸色一沉,霍飞边语气森冷。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是说……”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嗤笑道:“你认为酒里那点毒能杀了我?”

晨曦依旧面无表情。

“大先天层次的强者自然不是一杯普通毒药能威胁的。”

“那你……”

想到什么,霍飞边蓦地看向晨曦放在桌子上那个杯子,恨恨道:“你竟然给自己下毒!”

已经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溢出口腔,毒药开始发作了,晨曦淡淡道:“杀不了你,我只能保全我自己。”

“好,好,好,好得很。”

霍飞边气急反笑,却没有悍然出手,或者一怒之下杀了晨曦,他拍了拍手。

“早知道你不会老实,还好我留了一点后手。”

晨曦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转头朝着门口看去。

两名雪匪押着满身是血的萧无忧走进来,一脚踢在萧无忧腿弯,萧无忧就软趴趴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