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凑到童红云耳边,小声嘀咕:“看江哥这意思根本没放在心上,你是不是想多了?”

“但愿如此。”

吃饱了饭,一群人被激起了表现欲,索性直接换到ktv,包了个大包间,灯光音响都是顶级的,但丝毫不影响他们把歌唱的难听。

鬼哭狼嚎的声音持续到深夜,有人唱的嗓子的都哑了,有的困的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还有人喝醉了在冰桶里游泳。

童红云将这些人一一安顿好,穿过人群,来到江右面前,昏暗中踢倒一个酒瓶,才发现桌子下已经堆了不少。

江右还好好坐着,脸上是未散去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江右,你怎么安排?”

“几点了?”

“4点。”

“那我回了,折腾一晚上,回去补觉。”打了一个哈欠,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扔到肩上,“我先走了,今天所有花销算我账上,其他的人你多费心。”

童红云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你喝了酒,要不我安排人送你?”

“有司机在等着,放心,我心里有数。”

背对着童红云摆了摆手,江右消失在包厢门口,心里念叨着。

我心里有数……

有数……

呕……

一回到家,江右就在卫生间吐的昏天黑地,今天实在喝太多酒了,胃部隐隐作痛。

都怪那群人,唱的太他妈难听了,他不自觉就喝多了。

拧开水龙头,江右净了口,又往脸上捧了一捧水,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