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我明天约了姐妹做指甲。”抢在江右开口之前,窦婉绮就把话堵死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去接晨曦。”

窦婉绮心满意足的走了,临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回过头:“记得买束花,好不容易出院了,庆祝一下。”

“土死了,送花有什么用。”

窦婉绮摊了摊手,“那随你吧,我只是感觉晨曦会喜欢。”

……

第二天一早,花店。

江右臭着一张脸,指着一大堆向日葵。

“包起来。”

……

晨曦在病房里收拾东西,房门被人推开了,没看到人,只看到一大捧比房门还宽的向日葵。

他歪了歪头,看到江右退出去,又重新换了一个角度,试了好几次 ,才将这捧向日葵完好无损的拿进来。

这么大束向日葵重量可不轻,他手都拿酸了,放在桌子上后,不自觉甩了甩手,对上晨曦一言难尽的眼神。

“怎么?我好心送花给你,你还嫌弃?你敢嫌弃试试,这么大束花拿上楼,可累死我了!”

晨曦沉默,“我只是想着你应该把他放在门外,或者直接放到楼下,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你抱进来又要抱出去。”

江右:“……”

再看向旁边的向日葵,江右突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的表情取悦了晨曦,晨曦难得笑了一声,就是这些微的笑容,他整个面容都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