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余光瞥见圆溜溜的线条,轻笑了声,身体更低了些。

一个肉感十足的圆嘴努子凑过来,很实诚的啊呜一口咬在男人后颈上,小肉丸的嘴部线条都紧绷成了w型。

甜香柔和的树莓与黑加仑信息素飘散开。

谁闻见都知道这是个有主的alpha。

“有点痛,但我喜欢。”厉寒川亲亲他嘴努子,温声,“别送了。”

副官坐在装甲车上等了廖廖三两分钟,就频繁看手表大喘气,也不敢催促,可见情势有多紧迫。

厉寒川几乎飞身上车,车门瞬间关上,油门轰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守卫森严的高档住宅门口,地灯绵延亮如星河。

一颗孤单的黑芝麻汤圆望着那看不见的影子,即便这次没有滴润眼液,姆又圆又大的黑眼珠也泛起盈盈水光。

之前厉寒川总是送他去培训班或是去协会,他都习以为常。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主动看厉寒川的背影。

……竟是这种滋味吗?

小家伙高高翘起的胡须垂落下来,圆润转身,抬了抬爪,由于抹不到眼泪,干脆就迎风飙泪,不敢想自己现在有多成熟隐忍。

姆。

有种离开妈妈般的痛。

厉寒川,你难道不知道……

你对我也同样特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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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西北边境军事基地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