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alpha雪松香的衣服早被围成鸟巢状,身材娇小的oga面色潮红迷蒙,依恋的用发烫的脸颊蹭来蹭去。
“厉寒川,”瑞瑞嗓音黏糊得不像话,“你怎么才回来……”
alpha摸了摸他腺体,心里一紧。
这小东西怎么现在发情了?
瑞瑞像是泡进温度略高的泉水,舒适中透着一点难耐,厉寒川将他抱出去时他毫不反抗,反而一个劲往人脖颈处拱。
他记忆都开始模糊。
依稀间他听见厉寒川愈发粗重的呼吸,alpha把他摁在床上,擒住他的双手不许他捣乱。
那双失焦如蓝宝石般的双眼瞬间就红了,窸窸窣窣往下掉眼泪。
连湿漉漉的睫毛都泛着诱惑,哭道:“不公平,你想的时候就要配合你,我就不行吗?”
厉寒川气笑了。
他刚才在瑞瑞耳边说了好几次今日的医嘱。
何况他们前几天太没节制,小妻子很多部位确实红肿不堪,再放纵真要坏了。
“你现在是不是听不清我说话?”alpha亲吻他滚烫的脸颊。
瑞瑞的确没听到,还在仰着小尖下巴等待更多的吻。
“……我现在可是会长,logo都是我哦。”
说着,纤薄娇弱的美人一翻身,一团胖嘟嘟的椰子灰小海豹出现在身下,屁股对着坐怀不乱的厉少将,小狗尾巴左右摇摆起来。
沉默的gog人类。
“你睁开眼睛看看姆……”
纯洁无辜的小圆脸扭过来,暗示意味十足,姆不信你两眼空空。
厉寒川很不配合地笑出了声,顺利挨了一尾巴。
任务在身,外加妻子的身体状况不能做,厉少将忍到额角青筋暴跳,手口并用到底帮oga舒缓了症状,又打了抑制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