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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半,小妻子又偷溜出了卧室。

厉寒川在黑暗中睁开眼,浅棕瞳眸折射幽幽冷光。

他果然有秘密。

那人轻手轻脚进了小书房,近些天也总是锁着小书房的门,说是有重要机密不能开门,希望他理解。

厉寒川无法理解。

万一小妻子真爱上胖墩墩的公海豹,他呢?

瑞瑞心里有鬼,忙活完一阵,出门都没看见alpha就堵在门口,一脑袋撞上丈夫坚硬的胸肌,顿时一个激灵差点向后摔倒。

肩头让人一把稳稳扶住,惊恐的蓝眼睛对上厉少将冷得不能再冷的脸。

“瑞芙洛狄忒,我说过,别瞒着我。”

叫大名,看来事情严重了。

瑞瑞面色很为难,秀气的眉低垂着,天生一副娇弱委屈相,很熟练地说:“没叛国,没变心,没想走。”

厉寒川脸色缓和半秒,危险眯起眼。

想了想,他不由咬紧牙关,艰难道:“……那就是,对我腻了?”

“你怎么这么想?”oga茫然。

厉寒川隐忍地没说出口。

别的军官都动不动有妻子接送上下班,而瑞瑞很久没去看他了。

这让他在alpha堆里很没面子。

“为什么?”他陷在自己的逻辑里,一把攥住妻子的手,往自己脸上囫囵摸去,又往紧实饱满的肌肉摸去,“你摸着这些,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在指挥官原地脱衣服自证的前一秒,瑞瑞知道这事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