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突然高声:“受孕行为和受辱行为才不一样!!”

看来确实生气,小家伙讲话向来温声软语,哪这么喊过?在军部雷厉风行的指挥官让小妻子的气势唬住。

怕他又哭,忙说:“好好好……”

那些让厉寒川勃然大怒的事,在瑞瑞哼哼唧唧的撒娇与控诉下,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带了过去。

alpha觉得他原谅得太轻易。

直到半夜回到家,厉少将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这些天又惩戒又威逼利诱又给人带手铐的,实际被牵着鼻子走的,永远是他一个人。

小妻子手里像有条无形的狗链子,想怎么使唤他都行。

“去哪?”

厉寒川高挑身影一歪,挡住抱着被子要出去的瑞瑞。

oga恢复如常,只是眼圈还红肿着,不知道小屁股还红不红,厉寒川很想扒开看看。

“我要去客房睡,不要和你一起了。”瑞瑞说,“反正任务都完成了,我们还是都懂点礼貌吧。”

指挥官让这歪理堵住,脸色愈发难看。

“那谁赔我一个老婆?”

瑞瑞顿住,厉寒川继续道:“那人鱼不是个alpha吗?我可没那癖好。”

“你们这些海洋小动物就爱和稀泥,事情搅和成这样,就想全身而退?”

oga管不了这些,嗔怒瞪他一眼:“你让开!”

厉寒川心念电转,故意让盛怒下的小妻子往他手上撞:“嘶……”

“!?”瑞瑞果然紧张。

alpha英俊锋利的脸只有淡淡的隐忍,仿佛刚才的疼痛并不存在,要等小妻子离开,他才会躲在黑暗里独自舔舐流血的伤口,绝望而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