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疼痛很快涌上来,有点发麻。

行伍之人下手重,厉寒川专门收着力道,冷冽垂下的眼眸倒映着很快浮现出来的五指印,一片旖旎。

少将刚才不还哄着他吗?怎么这样!

瑞瑞像个从小就被娇宠长大的小兽,从未淋过雨,谁料有天屋檐自己长腿跑了,疾风骤雨砸下来,他只会蜷缩在原地,连反抗都不知道。

迷茫、疑惑、委屈、羞耻……

oga刹那间眼眶微红,蓄满两汪泪水。

没等他叫唤,就听头上冷冰冰传来咬牙切齿的两个字:“撒、谎。”

瑞瑞心头一凉,差点忘了哭。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厉寒川预判了他的预判,压制信息素让人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了,他张开手,一把握住整个泛红的位置,恶劣地用了点力,“你觉得你都暴露身份了,陈望还会替你瞒着吗?”

“瑞芙洛狄忒,你未免太把你丈夫当个傻子了。”

大脑一团乱麻的oga慌乱伸手去挡,让人粗鲁拨开手,还狠狠威胁:“就这样晾着,看看你跟白炽灯哪个更白。”

瑞瑞缩了缩腿,后知后觉开始害怕。

所以他什么都知道,还陪自己演戏。

这样他就更坏了!

厉寒川精心给他搭配的小礼服,现在又给他扯了一半,变得如此清凉,简直什么都由着他来!

“你是暴君。”oga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之前还让我踩你,现在就翻脸打我屁股……你变得很坏!”

有时小动物的语言系统很可爱。

简单直白。

一着急起来就语无伦次,不会用太复杂的表达方式,往往更能直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