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掏出男士手帕,这玩意对他来说纯属礼节性的东西,往上浇点水,又精致又粗糙给老婆擦起脸来。

小花脸逐渐恢复成一片细腻瓷白,病歪歪的惹人心疼,但还是不说话。

这完全不是正常反应。

厉寒川顿时警惕,他见过太多战后ptsd的战士和受害人,故意掐了一把oga的大腿:“我检查一下,这里受伤没?”

瑞瑞今晚身心俱疲,小狗尾巴一直收不回去。

alpha手不老实到处摸,他怕被发现,赶紧扭着躲闪:“我、我哪里都好着呢!”

少将扯扯嘴角,吻了下他发丝。

神情严肃地告诉他创后应激的危害性,千叮咛万嘱咐:“别逞强,有一丁点不舒服也要告诉我,知道么?尽管娇气些。”

看着眼前的alpha,瑞瑞眼神发呆。

刚才经历的一切仿佛只是场噩梦,梦醒了就完事太平。

oga依旧摇头:“真的没事,我可是人鱼!”

比较像小海豹的那种。

厉寒川的担忧始终没有散去,可小妻子出奇的正常,也没有第一时间补觉,而是在记者围堵的双头鹰大厦门前,落落大方接受了采访。

孩子们与父母重新相聚,抱头痛哭,这感人的一幕深深刻进每一位联邦公民的心。

大功一件。

瑞瑞这下算和厉少将荣辱与共了。

他不觉得累似的,和鼹鼠小朋友们互相拥抱,温声安抚,才交还到鼹鼠夫妻手里。

最先选择相信小海豹的鼹鼠幼崽看向他。

“你是海……”

oga柔柔地勾唇,一根手指比了个噤声状,孩子们立刻捂起小嘴,决心守护好这个伟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