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出来。”
“……”
“没关系,伸出来。”
厉寒川性格强势,凡事都要掌握主导权,就连标记行为,也得体面规矩一板一眼的做完。
眼下却被比自己小了足足五岁的半兽人妻子,引导着探出舌尖,困惑又羞臊,连脖颈都火红一片,青筋乱跳。这副样子让别人看到,厉寒川除了杀了对方没有别的处理方式了。
不知对方要做什么的alpha眼瞳突然一缩。
柔软小舌从止咬器缝隙里探入,小妻子扶着他胸口,轻轻闭起的睫毛微颤,用最生涩的吻技做着相当靡乱的行为。
由于止咬器的阻隔,二人的唇瓣没法相贴。
oga专心致志,又有些紧张。
安静书房的空气里都是舌尖纠缠的水声。
厉寒川像头肾上腺素暴涨的野兽,几乎把瑞瑞的腰掐青了,牢牢摁在身上还嫌不满足,右手手腕上的镣铐发出急促的碰撞声。
瑞瑞让他强势的动作逼得节节败退,细细的喘息紊乱不已。
“你再不听话,我就不亲了……”oga眸光水雾朦胧,手背擦拭着涎水,只觉得少将的目光恨不得把妻子的涎水都亲自吃进嘴里,羞恼地嘀咕,“明知道我弄不过你,人鱼又不需要亲嘴。”
他人主动和自己主动的感受完全不同,瑞瑞别扭红了耳廓。
厉寒川让这美妙滋味惹得找不着北,生怕到嘴的海豹跑了,低低答应:“别气,都交给你。”
分明舔的是他的舌头,可小妻子太认真,倒像是其他位置。
难不成知识都学杂了?
得益于这个碍人的止咬器,两人品尝到了迄今为止最特别最美妙的一个吻。
oga忽然支起腿,alpha以为他要走,意犹未尽打算说点什么骗他再亲会儿,就见瑞瑞翻开笔记,一板一眼温习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