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声:“贴着!”
“你是在凶我吗?那我要先走了。”
“……等等!”厉寒川搂紧了不放,被他磨到没脾气,咬牙切齿,“求你,算我求你,多安慰我一下。”
只是吓唬对方一秒,瑞瑞老实地坐在他身上,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声情并茂讲述了白天在烘焙班的见闻。
“我猜啄木鸟用蛋糕来表露感情,是因为海马特务常年不在家,不能面对面说喜欢。”
厉寒川已经一柱擎天到外太空,活人微死。
谈年下确实有点代沟。
除了宠着别无他法。
“但我们现在不就在面对面吗?”oga揽着他的脖颈,亮晶晶的眼睛里仿佛有碎钻闪烁,“我最喜欢你了,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类,以后也是,一直都是!”
厉寒川没料到这漂亮的小呆鱼能突然说出这么有感情的话。
小家伙下意识要贴贴他的脸,却蹭到了冷冰冰的止咬器,愣住。
alpha呼吸大起大伏,忽然有些受不了,颅内都让妻子的话爽到高潮。
“瑞瑞……”他叫妻子小名的嗓音也染上感情,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亲亲我?或者…踩我,打我几下,怎么都好…!我需要你,很需要。”
金属止咬器一个劲儿往oga脖子上拱,瑞瑞东倒西歪,推拒道:“不要!”
“我为什么要打你,我不想打喜欢的人。”小海豹有点慌张。
单薄身体都让人蹭到向后仰,厉寒川穷追不舍,眼神失焦地恳求:“不一样,你怎么光打我不打别人,我是你老公是你丈夫,你才对我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