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进去也不说话,就那么板着脸。
思考片刻,瑞瑞跑到他面前,一脸惊恐。
“要打仗了?”
厉寒川撑下巴的手一顿,把他拉到腿上坐下,指指电脑屏幕上的菜单:“明天的菜色,还满意吗?”
oga挪动下屁股,坐得更稳些,明显感到对方呼吸一沉,后腰有什么顶住。
他专心看菜单,下意识回手推了下:“别挤我。”
一刹那,雪松信息素炸开般笼罩了oga,一时间冲得瑞瑞腰酸腿软有些发晕。
“你、你病了吗?信息素紊乱症又发作了?”
厉寒川没回话,他体温烫得惊人,额头摩挲着妻子的发丝,鼻尖慢慢开始在人散发馨香的腺体上打转,带来一阵危险触感。
瑞瑞呼吸有些错乱:“唔……”
这下他知道人类丈夫今晚为什么那样奇怪,一定是又想和姆变成榫卯结构了。
易感期嘛。
这点常识小海豹还是有的。
可后颈处滚烫发颤的气息让瑞瑞下意识感到威胁,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试图转移话题安抚厉寒川的情绪。
“你在摸哪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绷起,顺着小妻子细腻的大腿肌肤向下摩挲,握住小腿时明显更激动,开始舔咬他的耳朵。
友好型小海豹临被吃,还一脸故作镇定,钝感力十足地哼唧:“耳朵,被咬了。”
瑞瑞灵光一现:“我想起白天忘的事是什么了……”
“你昨晚,是不是偷偷亲我的脚?”
小妻子笑起来,甜糯嗓音细细的像撒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