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算厉寒川半个助力,alpha想彻底脱离父亲的掌握,这下就不得不去了。

临走前,瑞瑞无甚反应。

有时指挥官真希望小妻子闹一闹他,就像白天那样,不必恪守军官夫人那些没什么用的礼仪。

两个人之间像蒙了层纱,alpha隐约觉得自己不够了解瑞芙洛狄忒。

他爱自己到假孕的地步,难道是假的?

绝无可能。

厉寒川专门绕过去,撑着沙发靠背,俯身在他脸颊上轻啄下:“放心,是个beta。”

“……”瑞瑞迷茫摸了下脸,“我没问。”

“那我也告诉你。”

“好吧。”

alpha大步离去,关上门时动作莫名放慢再放慢,恨不得把眼珠子留下专门用来看老婆,瑞瑞沉默仰着小脸与他对视,心说怎么还不走。

偌大的酒店,陌生的城市,只剩下假孕手术后还没彻底恢复的小妻子。

整个世界都变得空荡荡,寂静无声。

瑞瑞显得那么渺小,蜷缩在沙发上的影子终于随着关门的动作消失。厉寒川的心一阵刺痛,就像硬生生将人抛弃。

他对妻子是否太过残忍了?

在alpha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分离焦虑早已占据他的大脑,他经常幻想,倘若瑞瑞不是人鱼,而是什么其他能揣进兜里的小动物,他一定走到哪都捧在怀里。

少将怀揣满腹愁思,踏上应酬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