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低落的oga摇摇头,想到什么,又诚实点点头。
“人鱼们一直在寻找逃婚的那个人,等找到后,安娜族长会通知我的。”
他说到一半,陈望就开始皱眉。
“等真正的人鱼回来……”那张面孔纯洁而天真,全无对骗婚后果的预判,“我会向少将说明情况,好好道歉的。”
陈医生沉吟片刻。
“瑞瑞,你可能和他待在一起太过亲密,忘记厉寒川是个眼底容不得沙子的高级军官了。”
“而且他的信息素紊乱症没有治好,我只怕……”
beta斟酌一下,还是告知了预估的后果:“发狂的厉少将会咬穿你的腺体。”
瑞瑞攥着床单的手猛地收紧,小脸瞬间惨白。
一门之隔,alpha沉默地坐在等候区,周围气压低的惊人。
面对钻心的痛苦,他隐忍到额角和手背上的青筋都绽出,克制着信息素别再狂躁。
厉寒川是个很讲究实际的现实主义者,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象力匮乏,除了军部长篇累牍的报告材料,他对想象的造诣只能到达“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这种程度。
可此时,alpha脑海不断浮现妻子噙满泪水的蓝眼睛。
一想到小妻子把嘴唇咬到流血,哭着摇头求医生不要打掉他们的孩子……
一想到小妻子在手术途中遭遇的痛苦和折磨……
厉寒川快疯了。
瑞芙洛狄忒不该承受那些无妄的痛苦。
陈望的医术还是不够高超,他的当务之急,是研究出一种把oga的痛苦转移到alpha身上的药物。
“瑞瑞!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