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还是用了自己的香香洗发水。

瞥见男人肌肉紧绷的小麦色皮肤,一种与他白到反光的皮肤完全相同的力量美学。

上面有很多伤疤。

瑞瑞垂下眼睫,忍不住回想他受伤时是几岁呢?很疼吧?

厉寒川闻到熟悉的气味,莫名心安。痴情的oga,这时还要侍奉丈夫,人鱼好单纯。

下一秒就被不熟练的手法糊住了眼睛。

“……”

瑞瑞小眉头紧皱,神情专注,拿出洗猪的气势唰唰唰给少将的头发洗得干干净净,“感觉怎么样?”

“……好得很。”

oga是长发,平时养护头发很讲究,厉寒川头一次见护发精油这个玩意,他低下头,任由小妻子往自己利落的短发上囫囵起来。

“越来越体贴了。”

他心情雀跃,直到熄灯睡觉时,看见早就进入梦乡的瑞瑞怀抱着小鸭子滑梯玩具。

厉寒川心尖猛地一颤,浑身冰冷。

两个人同时装不下去,第二天的陈医生差点精神分裂,要高强度回复两个人,他几度险些错发聊天记录。

这俩人都希望能快点结束假孕事件。

陈望和厉寒川打电话说:“您是知道假孕需要进手术室处理的吧?对oga来说会产生一定的身体影响,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在此之前,我们需要设计一个流产的环节。”

“我给你开点过量益生菌,你找机会让少夫人服下,等他感到肚子痛,就送到我这来,推进手术室结束这件事,一气呵成。”

指挥官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