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

钝感美人?

道具?

高……h?

什么东西。厉寒川没动电脑,拿起记录得密密麻麻的笔记,翻看起来。

一种隐秘的刺激与窥探欲同时蹿上天灵盖,他有点头皮发麻。

小人鱼对这方面这么兢兢业业,是怕他老公不行吗?还是这oga欲求不满,想玩的花样已经多到数不过来?

那些大尺度的词汇被瑞瑞写满了本子,每一个还认真写了含义。

就像名词解释似的,绝对比他在军营时看的花样多。厉寒川不懂他是要当凰文作家,还是要在这方面考研。

但看着看着,少将意识到哪里不对。

怎么连易感期和发情期也需要写那么多笔记,这小学渣,只会死记硬背?

大多数词语都被瑞瑞用另一种颜色的笔打上问号,代表不理解。

还在旁边贴了小便利贴,将那个词语反复默写五到十遍。厉寒川越看越无语,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误会了什么。

瑞芙洛狄忒……

好像懂的东西并不多。

再往下看,是一行小字:“少将今天检查了我的口腔,可我真的没藏食物。他为何那样,呜。”

配图是一副简笔画——

一个横,一个半圆,半圆中间画一个竖线。代表简易的吐舌表情。

oga总共画了两个相对吐舌的表情,还画了点四溅的水滴,代表他们交换唾液时有多么激烈,努力复述那天在温泉里alpha对他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