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不大痛快。
从温泉回来以后,这条小人鱼就没再黏糊过自己。
亲都亲了,现在不认账?
是他亲的不够爽,还是小妻子耻度高,压根不把那天的事当个事?
“你这几天早上都去见谁了?”alpha敲敲桌子,颇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又不是什么亏心事,小海豹一抹嘴,款款走过,不忘软声软气解释道:“那是你的前相亲对象,来给我送吃的。”
至于食物都去哪了。
不重要。
“——!”
厉寒川面色铁青,手指攥紧到关节苍白。
alpha霍然站起,想要解释什么,可妻子背影决绝,连飘动的发尾都犹如指尖流沙,他注意到瑞瑞没戴发带,愣了下,指尖终究没有握住离开的小人鱼。
许久之后,他才白着脸自言自语:“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是在强迫下参加过家里安排的相亲,都是忙里偷闲走个流程,至今也记不住一张脸。
后来干脆喝口茶就走,去海洋馆里坐两个小时。
厉寒川苦笑:“我终究让你失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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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四点多,咬着舌尖哐哐揉面的狐狸oga让巨响吓到弹射起飞,恐惧瞪着几个不速之客:“你们是谁!”
一人走出队列,突然变成大象,厨房差点站不下。
祁沐副官的象鼻子啵唧一声吸走oga的厨师帽,第一次做这么不绅士的举动,非洲象有点脸红。
但没办法,谁让这是上级指令呢?
“小家伙,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东西有多危险吗?”
狐狸也灵活变成一团火红身影,朝大象龇牙:“你、你……!”
看见毛绒绒,副官努力克制用鼻子逗他的冲动,卷走已经烤好的蛋挞,丢进嘴里嚼吧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