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传来瑞瑞微弱的反抗声,细细的嗓音撒娇似的。
“才不要…!”
“你弄的到处都是,我怎么吃?”
“……?”
还要吃?在厨房吗?
陈医生惊讶了下。
没有信息素的beta是今天唯一一个对此情景没有破口大骂的人,医者仁心,大爱无疆,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还顺手关上了门,用唇语说了一句:“99”
瑞瑞不满地看着吐司片上七扭八歪的草莓炼乳,有些都蹭到面包边上了,很不美观。
都怪少将,非说要给他露一手,用炼乳画条美人鱼,结果画得奇丑无比,oga都看生气了!
瑞瑞抗议。
“你画的明明是炸虾天妇罗!”
属实没什么绘画天赋的厉寒川认命点了下头,把那片吐司塞进嘴里。
“我再给你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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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短途旅行结束,各回各家,瑞瑞和厉寒川只觉得大家看他们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车上,瑞瑞对此发出疑问。
少将开始用平板处理军务,好整以暇冷哼了声:“不足为奇。”
“我那两个朋友都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在他们的妻子面前,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人家稍微笑一笑就凑过去了。”
甚至不知节制,肆意挥霍年轻的身体。
主张禁欲克制的厉少将十分鄙视这种做法。
瑞瑞似懂非懂嗯了声,点开和三只鸟朋友的群聊,约着喝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