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很痛吧?”
几乎瘫软成水的oga半靠在他怀里,忽然委委屈屈看他,唇瓣咬得泛白,贝齿好不容易松开,厉寒川发觉妻子的嘴肿了些,就像让他蹂躏过似的,也不知是何滋味。
瑞瑞试探揪了揪他军服上衣,恳求道:“我想这人也不是故意的,要不罚他绝食两天好了,饿肚子是很难受的。”
这对深海小肥猪来说,已经是最严酷的惩罚。
“……?”
厉寒川眼里法不容情,决定的事情无法更改,他饶有兴味,挑眉睨视这只漂漂亮亮的小人鱼。
小动物就是小动物。
眼里的世界善良成这样。
就像自己的鞭子要落在他身上似的,可怜得不行。
敲门声响起,打破了alpha继续逗弄小妻子的心思:“进。”
“少将,家主明天想邀请您和少夫人共进晚餐。”副官说。
厉寒川的笑意瞬间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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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早听说厉少将和家人情感淡漠。
外界说这是因为一家子都是事业狂,厉父虽然半退隐,依然掌握军部不少命脉,骆夫人则是经商多年,事业辉煌,只是近些年精神状态愈发不稳定。
厉寒川虽然不是骆夫人亲生,但也顺理成章是这个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小海豹也不知道自己的劝说对他有没有作用。
面临一种随时掉马的不确定性,他当晚都没什么胃口。
比起他,厉寒川似乎更没胃口,阴着脸去书房办公,瑞瑞不好意思拂了厨师的一片心意,优雅地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吃得香喷喷。
一顿结束吃个了七分饱,oga弱柳扶风,心说:“姆吃太少,竟然有些低血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