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视线还胶着在美食上。

厉寒川趁着他馋虫大发作的空档,粗糙指腹又多揉了几下妻子嫩生生的耳垂,即便是这么点肢体接触,也让他紊乱的信息素得到缓解。

小妻子平时的样子太端庄,情绪也过于稳定了。

让他差点忘了。

瑞瑞是实打实比他小五岁的。

他跟随军校去前线时,这小人鱼可能还没步入青春期,傻乎乎在海底挖泥巴玩呢。

“不仅是小孩儿…”厉寒川视线幽暗盯着他,如是想,“还是只小动物。”

没人会冷血地拒绝一个迷恋自己的小动物。

就像如果有一天猫想吸人,一定大把人类前仆后继排队等着被吸。

何况。

厉寒川想到他在梦里对瑞瑞索求无度的疯狂模样,心底多少产生些愧疚。

就算这场婚姻是假的,他也该有点人样了。

瑞瑞哪知道自己在少将脑袋里已经和他进展到了坦诚相待没羞没臊的地步。

主动分享食物。

对动物来说是一种讨好的方式。

oga心情畅快不已。

莹白修长的小手挑了一个最想吃的,迫不及待又优雅咬下一小口,吃东西时又乖又安静,一声不吭。

alpha只能看见那晶莹饱满的唇瓣轻轻吞咽着,一点红软的舌尖卷走多余的奶渍。

撑在冰箱上的大手忽然用了点力,手背青筋绷紧,厉寒川呼吸沉重,不能再待下去了。

“别吃太多,当心着凉。”

他站直身,空出的手下意识要拍拍对方,察觉自己直奔着小妻子的屁股就去了,一个急转弯放到唇边,干咳了声。

“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