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什么东西顶开oga脆弱的咽喉,让他叫不出哭不出,只能用那双受惊的眼睛望向丈夫。

……他在生气吗?

瑞瑞吓到了。

秀气的眉无措低垂着,喉嗓间的窒息感还在攀升,涎水几乎从薄薄的嘴角溢出来。

在求饶和开哭之间。

小家伙很有骨气地选择了整理形象,气势上不能输。

厉寒川意识到信息素失控,刚想遏制,就见小妻子伸出的一小点猩红舌尖,盯着他舔干净嘴角。

“……”

快死了。

就像过去在战场上那样,只不过,现在的濒死感只有愉悦和亢奋。

alpha闭眼时呼吸都在颤:“……够了!”

“你的小把戏都留着以后再用。”

男人意味不明甩下这么一句,就狼狈冲上楼,翻出一个特制抑制剂直接扎进后颈。

意外觉醒犟种基因的瑞瑞愣了很久。

忽然握紧两只小拳头,露出大获全胜的乖巧表情,软软笑了:“果然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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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龄的成熟期alpha常年使用抑制剂,或多或少对身体有影响,何况厉寒川的心理早就不太健康了。

母亲的去世。

父亲的高压。

血腥战场遗留的ptsd。

几重压迫下,他信息素紊乱好些年都没治好,心理医生劝他找一个疏解的方式。

可要是有,这位年轻的指挥官也不会痛苦这么久。

他在军校时就试图用残酷的训练来麻痹自己,无济于事。后来进入军部工作,再辛苦的事对他来说也只有身体上的疲惫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