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过味来,突然砰一声炸开羽毛,长短不一的喙邦邦邦凿桌子,同时拼命用翅膀给自己扇风降温。

“嘎,真是让鸟面红耳赤!”

“他丈夫是什么兽人?泰迪?种马?!”

“居然让一个才满二十岁第一次进城的孩子主动,还要用那个姿势这样那样,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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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这趟没白来。

不仅收获新朋友,还学会不少人类的黑话。

什么强制高什么angry sexy什么舌钉,虽然不懂,但都一五一十灌进了小糯米团的大脑里。

组合在一起说出来,感觉会很厉害,姆!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远远地,厉寒川看见心花怒放的漂亮oga走进婚纱店,也许是人鱼很稀少的缘故,他总能一眼看见他。

alpha摇头:“当了贤内助就那么开心?未免太主动了。”

副官不知道上司的结论从何而来:“。”

但很清楚厉寒川在拿乔,打算等少夫人试的差不多再进去。

“对了,你知道他那天为什么打我么?”没想到少将主动说起这个,祁沐很惊讶。

“嗯……”

因为您耍流氓。

“属下猜测,是受惊过度?”

厉寒川向来寡言少语,性格偏冷,今天表达欲旺盛到有些过头。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同,目光一转,下了车:“这事水太深,和你说你也不懂。”

“……”

上级变得好奇怪!

祁沐一口气噎住,很想放出象鼻子狂甩。

更奇怪的是,少将分明是想端架子演一出姗姗来迟,可长腿迈开,大步流星就走了侧门,以最快速度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