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生长的少将是出了名的刻板严肃,即便爱慕者多如牛毛,可他身边连只蚊子的性别都得是alpha,绝不沾染任何花边新闻。
大好风评在今天被新夫人的一句“臭流氓”打破。
厉寒川迅速反思,并调整好心态。
他能够理解。
未婚妻第一次离开海洋,来到陌生陆地,结果他护送不利,险些酿成大错。
oga生气情有可原。
软绵绵一巴掌而已,比起他以往受过的伤挨过的打,还比不过被小虫叮一下。
他做好了瑞瑞一哭二闹的准备。
要低头认错吗?
以什么身份?
厉寒川紧绷的唇线微动,正欲开口,眼前泫然欲泣的oga就慌张抢白道:“对、对不起…!”
“还疼不疼?”
下意识就要抬手摸他的脸,又想到他们的关系还很陌生,怯怯收回了手。
那一秒,厉寒川嗅到空气中漂浮的信息素味。
不是海鱼海草的味道。
而是清新酸甜的树莓与黑加仑。
那种手指一掐就流水的脆弱小果子?alpha眼神一沉。
他不回应,瑞瑞心虚又害怕,垂下眼时嗓音更软。
“我只是条件反射…真的对不起嘛。”
他睫毛纤长如小扇,和浅金长发是同色系。乍一看朦朦胧胧,总像是被欺负到哭了。
厉寒川眯眼:“没事。”
压低帽檐,态度冷冷淡淡转过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上车,送你去酒店休息。”
安顿好未婚妻,alpha坐在后座,面色阴冷,看上去能徒手拧断几个反叛者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