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收紧身上的外套,转回身进了看守所。
走完流程,跟着工作人员进到探视室,喻和颂走到对应号码的座位上坐下,隔着玻璃窗,和坐在里面的女人对上视线。
卢善影比喻和颂上一次见时瘦了不少,穿着囚服,面容憔悴苍白。
她卸下伪装,平日里眉眼间的柔和找不见一丝踪影,面无表情看人时,眉眼间甚至有几分刻薄。
她盯着喻和颂看了会,才慢悠悠拿起通讯电话,冷笑道。
“劳烦大少爷您特地跑来一趟看我笑话。”
喻和颂言简意赅。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看你笑话。”
卢善影看着玻璃窗外仿佛完全不将她放入眼中的少年,她心情一瞬间比以为喻和颂是专门来看他笑话的感觉还要难受。
就好像她费尽心力做的一切,对眼前人来说都不过是挠痒痒般的无关紧要。
“我还真是没有看错。”
卢善影凉飕飕开口:“你本质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坚定,仿佛只要肯定了这句话的真实性,她就可以不用否定这么多年来她所选择走出的每一步。
喻和颂并没有对她的话给出任何反应,他目的明确,开口。
“有件事我想你需要知道。”
分明喻和颂什么也没说,但说不清缘由的,卢善影心底“咯噔”了一下。
她潜意识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喻和颂即将说出她不愿面对的某些话语的预感,本能地想要逃避,最终却只是坐着,苍白着一张脸看喻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