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和颂没有理会,出了审讯室,将身后的门带上,隔绝掉门里面喻麒明声嘶力竭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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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很好。”
管家推着喻广寿,走在草坪间阳光拂过的地方。
喻广寿身上披了件披风,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放松地靠在轮椅上,应了一声。
管家没再说别的,安静推着轮椅,像往常每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那样,推着喻广寿在宅子内呼吸新鲜空气。
以往的一路上主仆二人间总是安静,今天行至半途,喻广寿忽然开口:“老徐,你跟我多少年了?”
管家脚步一顿,随即继续推着轮椅向前,应:“四十九年了,我从十八岁开始跟在您身边。”
喻广寿又没再说什么了。
安静了一小段路,忽地似有若无的传来一阵警笛声。
管家握着轮椅把手的手紧了紧,推着喻广寿往前走的脚步没停。
随着警笛声逐渐靠近,他开口。
“我知道说这些话也许像在狡辩,但是先生,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害您。”
喻广寿没有出声回应。
管家兀自往下说。
“在这个家我从来都是下人,只有喻小先生,自幼拿我当亲人对待,即使后来我发现,那些都并非他真实秉性,但已经习惯的偏袒和纵容,却已经很难收回去了。”
有些事过去太久,已经没什么人说,但并不代表没人知道早些年喻家混乱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