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凉的。”
江季烔难得没有再提他感冒的事,应了声好,动身下了炕,往厨房走去。
倒了两杯水回来,喻和颂接过喝时,正在打毛衣的王英霞注意到,忽然想到什么开口:“哎呦,感觉烧得慌?”
喻和颂点点头,将杯中水一滴不剩地喝干,抿了抿仍有些发烫的唇问:“今天屋里烧的火比较足吗?”
“哪能啊,都一样。”
王英霞解释道:“你俩这八成是晚上吃了羊鞭,才烧得厉害。”
喻和颂一愣,下意识仰头看江季烔。
和江季烔对上视线,又听见王英霞声音。
“今天从老李那拿肉的时候,他给我往袋子里塞了点羊鞭,我看不多,晚上就给一道放锅里了。”
王英霞说着,瞅了瞅俩少年人一个比一个红的皮肤。
“这么够劲儿啊。”
她想了想,放下打到一半的毛衣,往后院走:“我去给你俩找找家里还有没有降火茶。”
王英霞走没多久,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后院由远及近。
“家里头没降火茶了,我明早上对面给你俩弄点,晚上将就多喝点水吧。”
话落,王英霞刚好走回到炕前,手里拎了一大桶水壶,管够。
喻和颂和江季烔一晚上看电视的时间,将一大桶水壶里的水喝得干干净净,身体里的燥热感仍没减轻多少。
九点多离开主屋往别屋走时,踏入冰天雪地的瞬间,喻和颂头一回想就这么待在冰天雪地里不走了。
他刚在雪地里放慢了步子,王英霞预判的声音从主屋里传出。
“别图凉快在外头冻!小心人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