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和颂连忙开口。
“真没生病。”
王英霞应得押韵。
“就你嘴硬。”
喻和颂笑笑不说话了。
他起身走下炕,没走出两步,屋里又响起一声吼:“外套!把外套穿上!要说你多少遍?再这样等你发烧了,我领你上村头诊所让吴大夫给你打屁股针!”
根本不想看动物世界的林娴瑞不厚道笑出声。
喻和颂负隅顽抗地嘀咕了一句。
“屋里多暖和。”
在王英霞一记眼刀杀过来前,他非常识相地拿上了炕边的花袄子和花棉裤穿上。
白净漂亮的少年,穿一身花花绿绿也依旧好看得惹眼。
他穿好往外走时,王英霞已经教好了江季烔怎么用雪洗脸。
匆匆忙忙教完,王英霞又开门出去了。
喻和颂走到江季烔身旁蹲下,看少年规规矩矩捧雪洗脸。
盯着看了会,喻和颂抬手,摸了摸江季烔发红的耳垂。
少年动作一顿,掀开眼帘看喻和颂。
喻和颂跟他对上视线,笑。
“你洗你的。”
漆黑的眸静静注视喻和颂片刻,江季烔才低头继续动作。